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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結束與新開始

六十年代中期,已有消息傳出薄扶林區將有很大的轉變:本來是人口稀少、遠離中區繁囂的區域,會面對大規模的發展。一九七零至一九七一年,華富村開始啟用,頓時成為世界人口最稠密的一個屋郊。與此同時,香港置地公司收購了牛奶公司的土地,計劃為數目漸多的中等家庭興建一個私人屋苑。置富花園及雅緻洋房的興建,不單直接影響露德圍的居民,更影響到露德聖母堂堂區。

一九六九年十月,劉利賢神父出任本堂助理司鐸。明神父在一九七一年被委任為香港仔聖神修院神師,這也結束了巴黎外方傳教會會士在本堂的長久服務。從此堂區及聖華學校交由教區直接管理。明神父是最後一位巴黎外方傳教會在本堂服務的司鐸,他同時也是一位最受教友懷念的牧者。在十九年的無我服務期間,他的忍耐、仁慈、愛心和信德,深深印在每一位教友心中。他那份對工作的熱忱和處事公正的態度,與全體教友渡過了幾許艱辛的日子。這一切,使他得到教友永恆的尊敬和愛慕。明神父在聖神修院工作九年,協助培訓香港教區的未來領袖。一九八零年,他已七十一高齡,再度負責堂區行政,出任堅尼地城聖母玫瑰堂主任司鐸。一九八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明神父回法國去,路經曼谷,在一宗交通意外中,不幸身亡。露德聖母堂及聖母玫瑰堂每位教友對這一位至敬至愛牧者的逝世,深表惋惜。

一九七一年,明神父調職到聖神修院時,陳子殷神父暫任本堂司鐸。雖然陳神父在來年冬季便會離開,他仍致力成立聖體會。聖體會至今仍是本堂一個重要的教友團體。一九七二年十二月二日,楊慶松神父繼陳神父到達太古樓,出任本堂司鐸。他在任九年,期間經歷了露德聖母堂的苦難,死亡及複活時代。在末來數年,太古樓村會被拆卸;聖華小學會搬到在沙田的現址去;伯大尼修院會關閉及出售。那時他會成為既沒有堂區聖堂及宿舍的本堂司鐸,直至新聖堂及宿舍從瓦礫中重建起來為止。

面對薄扶林區巨大的變動,政府向徐誠斌主教提出在華富村興建一所中學。本來,太古樓出售後,堂區聖堂及宿舍遷到華富是理想不過的解決方法,因為在華富村未建成之前,那裡已有一所彌撒中心。而且,這時大部份的教友都是住在華富村的。但一連串的事故把計劃擱置起來。一九七三年四月徐主教突然因心臟病發逝世,而繼任的李宏基主教,也在七個月後亦即委任顏若瑟(FR. J. YEN)為本堂助理司鐸後兩個月後,同因心臟病發逝世。主教一職懸空了一年,直至胡振中神父於一九七五年七月二十五日主教晉升為主教後,才結束了這段極不穩定的時期。太古樓村在市場推出時,適逢經濟衰退,地價下跌。直至一九七六年,地價回升,才把土地賣出。建議中在華富村興建的那所中學卻遲遲未見行動。後因利瑪竇書院買了附近土地興建中學,政府便把建校的計劃擱置下來。其後政府給予教區一所男中學的行政管理權。這所中學除為南區學生提供教育外,校舍亦包括一聖堂及校監宿舍,並在置富花園興建。這就是余振強紀念第二中學

一九七七年十一月一日,楊神父,最後一位居住在太古樓村的住客,也遷出這具歷史性的基督徒村落。接著,學校、聖堂、宿舍及太古樓村屋被工人-一拆卸下來。楊神父暫居香港仔的聖神修院。他每天清早,要舟車勞頓趕到華富村去。一九七八年五月,他才搬進教區在華富閣〔華富村口的那座商業大廈〕購下的兩個單位。他利用一個單位作為堂區辦事處,另一個作為他的居所。堂區仍保留薄扶林村的診療站。這時,薄扶林花園已開始在太古樓村動工。

在華富村的寶血小學,每天都有彌撒舉行,堂區也逐漸因太古樓的拆卸穩定過來。太古樓的拆卸在形式上是一個損失,因為那是一個基督徒團體的發源地,但那裡的居民很少會超過三百人。相比之下,華富村截然不同,人口愈來愈稠密。薄扶林花園和置富花園建成後,居民亦會大量增加。在任期間,楊神父鞏固了堂區議會的地位,並鼓勵堂區青年多參與組織堂區活動,特別是成立歌詠團、讀經小組及輔祭團。不少太古樓原居民這時入住華富村,因此對成立一核心團體,起了很大的作用。

一九八一年春季,嘉諾撒聖心書院從堅道遷至置富花園,該校借出禮堂讓楊神父主持主日彌撒。隨著,曾在過去十八年在堅道總堂充任副本堂及主任司鐸的曾慶霖神父在同年六月被委派協助楊神父。一九八二年,楊神父首次休假,教區便委任曾神父為主任司鐸。教友在與楊神父道別之際,亦感謝他多年來對堂區的貢獻,他對牧民的態度和支持與鼓勵,使堂區能順利面對歷史上多次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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